| 摘自《推開文學家的門》 <簡體版>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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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街、杜甫巷、陶淵明路 --自序
下了火車,步出月台,我一個人站在德國 前,呆立半晌,一時不知該往何處走。
威瑪火車站的規模很小,市容也不算宏偉,一點兒也看不出昔日威 瑪公國的氣派來。然而這趟我來的目的,不為任何堂皇的理由,既不觀 光 命 站裡站外,找不到旅客服務中心(Tourist Information)。這時候,我 逮住一個看來面目和 馬路一直走,旅客服 ,歌德和席勒的故居 ,則在隔壁那條街。」
這麼簡單,席勒就住在席勒街上!
從街道的名稱,我終於體認到,某些國家是那樣看重他們的文人。 我在慕尼黑、法蘭克福和柏林,都曾經走過以歌德、席勒、赫塞,和海 這 而受到任何影響。比方說,一陣風起雲湧,當年的聖彼得堡被改成列寧 格勒,共黨垮台後的今天,又叫回原來的聖彼得堡;歌德昔日唸過書的 萊比錫大學,戰後被改成卡爾.馬克斯大學,東西德合併後竟又恢復了 曼的故居(請參閱《推開文學家的門》),確切的地址我們事先不太清 楚,只好試著沿惠特曼大道直駛 冷泉港實驗室(Cold Spring Harbor Laboratory)作生化博士後研究 ,定居長島五載,他賃居的那條街叫「梅爾維爾」(Melville),不由得 令我 爾斯 做「朗費羅橋」(Longfellow Bridge)。
從街道名稱與作家故居的相互關係,可以看出即使是荒原、郊野, 因為有了人跡,便賦予了這塊土地一種生命的意義。尤其是這地方曾被 納入文學的背景中,或文學家的腳步曾在這兒佇留過,一旦沾染上文學 的濃郁氣氛,一個貌不驚人的小村,一條毫不熱鬧的街巷,在人們的心 目中陡然升起了另一番局面。這與中國人「地傑人靈」的說法不盡相同 ,原指的是一個地方的風水佳,因而生出爭氣的子弟;然而在文學的領 域裡,當人傑時,地也會跟著產生靈氣的。
追尋文學家的腳步,走訪其故居,等於走入了偉大著作裡的世界, 一窺堂奧,這種人文式的旅行,是文學愛好者喜歡出外走走的目標。海 明威生前有幾年住在西礁島,好奇遊客頻頻上門來,害他不得不築起一 道圍牆以保護隱私。索忍尼辛在一九九四年六月返回蘇聯家園前,一家 人在佛蒙特州隱居多年,招引許多讀者前去探訪,使得當地的雜貨舖只 好在店門前豎一塊牌子:「別問我索忍尼辛!」可見文人在世時,為了 專心創作,多半閉門謝客,欲一睹其創作的環境,唯有等他們死了以後 。 ,且是對歷史作一番交待。在倫敦,有些老屋的牆上釘了一面藍色或咖 啡色橢圓形匾牌(Plaque),上面以文字鐫刻注明,這裡曾經是某某文 人生 這屋子如今已易主或作 沿路逛去,剛好經過84號廊下。我恍然記起這裡就是女作家 Helen Hanff 的成名作《查令十字路八十四號》(84 Charing Cross 背景,這本書描述隔著大西洋,紐約的顧客和倫敦書店店員之間的感人 故事,同樣的地址,如 釘了一塊咖啡色匾牌。
你說我有偷窺癖也好,當我登堂入室時,經常忍不住揣想著,從前 作家住在這裡會是怎樣個光景。從屋內的舊有文物中,可以見識到一個 時 文 要 就記 成寒 1999年9月 台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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